“磨不行的话,那就只能顶了呢。”
“噫哦哦不要~等等~让我缓一啊啊-去了啊博士~又要泄了~要泄身了~!呜~!”
缠住双足的龙尾末端垂落,轻轻贴着肉棒根部和卵袋来回扫动,明明刚刚差点被这一下肏弄到绝顶晕厥,才稍稍缓了一点年就又开始作死地诱惑和刺激博士,博士也不惯着年,直接抱着年就在这偌大的摄影厅里走来走去,插进去就将腔穴完全撑开的肉茎仅仅需要些许的挤压和扭动就让年感觉腔穴要被撕裂,博士每一步都会让年的身体来回扭动,也让肉棒一下下进出,年疲惫地坏笑也再次变成了咬着牙几乎要哭出来的忍耐,放在平时年露出这副表情还会让博士心疼一下,但是现在纯粹是她咎由自取,博士甚至还会用力扣住年的翘臀向下按去,让龟头一次次抵住花心研磨,让她发出绵长而又悦耳的淫声。
在博士所有的雌兽中,年是最淫荡的那一档,却也是最不耐摩擦花心的那一档,这一点她们几个夕和令也是如此,只要将龟头抵住花心用力研磨,哪怕咬着牙紧绷着脸的夕也会不出十几秒钟就会表情崩溃,露出一副脆弱不堪的高潮脸喘着粗气求饶,一脸得意和自若的令,呼吸更是会快速变得粗重如同醉酒一般,那有力地按住博士肩膀的双臂也会快速脱力瘫软,整个人都如同一摊醉酒媚肉一样栽倒在博士的怀中。
年最明显,平时都她总是如此顽劣和主动,可一旦被摩擦花心就会变得比杰西卡还要可怜巴巴,可以说是随性洒脱的她唯一的弱点,而这更是只有博士才能掌控的弱点,博士就那么微笑着抱着发出委屈呜咽的年,不时抽打一下她的翘臀让她发出一声声带着波动的淫声,那滑腻腔穴更是一次次将博士的肉棒吸住,仅仅是走了几十步年就没忍住再次来了一次高潮,高潮时极致收缩的滚烫穴肉也让博士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停在拍摄厅中间捧住年的翘臀狠狠肏弄,让空气中满是年的尖锐淫叫,地上满是年的潮吹阴精。
本就高潮时敏感度倍增的肉体根本承受不住博士的巨根征伐,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把年的子宫从肚皮上顶出痕迹,高潮后的快速抽插更是让年的意识都被滚烫腥臭的肉棒搅动的一塌糊涂,年的双手死死扯住了博士肩膀的衣物,牙关也咬住了博士的博士的衣领,那双翻白的紫色双眸中不停地溢出激动而幸福的泪水,无法承受如此刺激的委屈固然存在,久违的心爱之主人赐予的肉棒和快感更让年无法抗拒。
“呜呜呜呜呜——呜~!咕呜~!哈……哈啊~哈啊~要……要死了……要死……放过我……博士……放过我吧~(恍惚)”
“?~”
“咕呜-!哈啊——哈~别~别这么记仇啊,博士~哈~”
“那可不行哦,年,我这个人……可是相当的心胸狭隘呢,居然有雌兽胆敢说出刚刚那种不懂事的话,必须好好教训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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