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哨声*~那究竟是忍住叫声还是叫出声来,全看你自己了哦~?反正不管你出不出声,我都要夺走你的子宫了,小母狼。”
“哈,好,好的……我,我会——”
到嘴边的话语突然戛然而止,斥罪逐渐恢复清明的双眼突然愣在了那里。
——我会,怎么样?
——是啊,我会叫出声?还是忍住不叫出声?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博士的龟头完全插进来的时候,我叫不叫出声又有什么意义呢,拉维妮娅,你的自尊心和羞耻心又能做到什么,又能反抗什么?
——……
——……难道你忍住快感,你就不是博士的雌兽了吗?!
清醒与愚钝,往往就差在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上,当斥罪愣神的双眼瞬间变得无比清明,当她认清了事实与自我,认清了根本不取决于她主观意识控制的肉体追求的真正的欲望,博士也再次做到了将本能与快感刻在了鲁珀的人格之上,这次不再是那尚有些心疾的红,不再是沉默的德克萨斯,不再是癫狂的拉普兰德,而是一名成熟冷静的法官,将雌兽的本能凌驾于她这一辈子构建起来的一切世界观之上。
博士的龟头抽离花心的那一刹那,斥罪的腰胯突然微微弓起,那一直微微收缩的子宫口也突然缓缓舒张开来,准备迎接巨根破宫的快感,而斥罪脸上的痴笑也一点点变成了感慨和恍然,眼中的纠结更是无比坦然——坦然的接受,自己的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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