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翻白到几乎完全看不到金色,斥罪死死咬紧牙关头部也向上仰去却被博士的下巴牢牢压住,她死死地克制住声音不敢让自己叫出哪怕一声尖锐的淫声生怕被周围的人听到,哪怕那雨声在黑夜中简直就是对叙拉古人最佳的催情剂,至少有用一半人会选择在雨夜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斥罪如果仔细去听甚至可能从雨声中听到其他令人血脉喷张的淫叫,她还是拼命地克制着自己的本能,想要将欲望一声声淫叫出来的本能。

        “呜~呜——咕呜——博士……呜~”

        上翻的双眼再次溢出激动的泪水,十指用力地想要握拳却被博士的手从手背上按住扣住指缝,双足的足趾绷紧却又勾住,那翘臀上传来的撞击力远远比不上子宫口受到的撞击,斥罪的呜咽越来越粗重也越来越低沉,这如同站立野兽交配的姿势让她感觉自己真的如同一只肮脏的野狼在被强制性的授种。

        “呜——不要舔,博士~哈啊~哈~~”

        舌尖从斥罪的后颈和耳根舔过,那温暖柔软的液体和舌尖的触感刺激着斥罪全身最敏感的几个地方,斥罪的全身都在不停地打着哆嗦,肉体上的刺激和心灵上的打击一同作用在了在迷失自我的道路上越来越远的斥罪身上,她的呼吸急促却又变得难过,斥罪的穴腔甚至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能够死死绞住博士的肉茎反而放松了许多,似乎在准备让博士更加用力顺滑地操弄自己,而博士也一下下挺腰中突然感觉自己的龟头有一半没入了斥罪的花心中,让斥罪猛地发出一声呜咽的同时,博士也微微眯起双眼。

        “……终于差不多了呢~?”

        “咕呜——*咕噜*——咕呜~”

        龟头能挤开一半花心,就意味着能够全部塞进去,博士的嘴角笑得更加阴险,他轻轻凑到斥罪的侧脸前亲吻着斥罪那已经高潮到连表情似乎都已经崩解的俏脸,再次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一口:

        “准备好了么,拉维妮娅……准备好告诉沃尔西尼,曾经最正直的法官大人,到底是怎样的一只下贱母狼了~?”

        “不——呜~不~不~我——呜~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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