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颤抖地撑在洗手池的边缘,长发却突然被抓住向后一扯,痛呼一声的斥罪被迫抬起了头,却看到了几乎贴在脸上的镜子中映出的自己的面容,那镜子中的叙拉古名誉法官面色涨红,披头散发,邋遢而又带着一种散乱的诱惑,那双眼眸中不再是秉公无私的冷漠而是几欲崩溃堕落的激动,那总是淡然的面孔此刻也是一幅期待和饥渴,尤其是那嘴角,本以为自己是一幅屈辱不甘表情的斥罪在镜子面前才看到,自己那甚至有点像痴女一样淫荡的傻笑对于她口中所谓的“审判”完全没有一丁点说服力。
“要不要问问你自己的身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不……不……不不不不……
激动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着,斥罪甚至有些惊恐地望着镜子中那明明无比害怕自己就此堕落,却还是露出期待渴求笑容的自己,她越是惊恐双眼就瞪的越大,然而越是瞪大双眼……她也越能看到自己双眼中那压抑许久的饥渴本能,那是刻在所有野兽骨子血脉中的东西,是文明社会如何雕饰也无法改变的本质。
——哈,哈……拉维妮娅,你这只……淫乱的,母狼,露出这么下贱的表情的话……哈,就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了,对吧……
明明镜子中是熟悉的浴室,明明镜子中是熟悉的博士和自己,明明镜子中是熟悉的白炽色灯光,但是镜子中的自己是如此的陌生,斥罪甚至想要扭开头不去看镜子,但是却总觉得一旦扭开头或者闭上双眼就等同于失去了什么,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饥渴的笑容,再次吞了一口口水,但是这次吞咽之后,她吐出嘴唇的小舌却似乎“忘记”收了回去,带着精液的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到洗手池中。
——……哈~哈~看看你……拉维妮娅,看看你啊……你和那两只,又到底,有什么差别呢……呵呵,呵呵呵呵……
那微妙的自诩的差别,在此刻事实的面前时那么的不堪一击,斥罪仿佛已经从镜子中看到了一直棕色的鲁珀带着黑色的眼罩,口里含着黑色的口球,被博士将双手铐在头顶,脖子上带着刻着Lavinia的项圈,而那条狗链也被博士抓在手中扯住,腰部一下下挺动时,那头下流淫荡的棕色雌犬发出一声声诱人淫贱的喘息。
“哈……哈~哈……呜~哈~呜……哈哈哈……”
有些不受控制地笑声从斥罪的口中颤抖地传出,她的眼神也变得不再那么纠结和倔强,放下了什么后,斥罪的表情变得自然了许多,那幅有些下流的笑容甚至微微收敛变成了一个坦然的微笑,少了几分淫荡却又多了几分清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