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略带嘲弄的嗤笑从耳边响起,斥罪完全能够听出博士那甚至带着点蔑视的笑意,她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死死蹙起眉头,头也埋地更低坚决不肯抬起头让博士看到自己的表情,也不打算看到博士的笑容,这种别扭的逞强话语在博士面前根本瞒不了一点,但是斥罪还是要强行给自己一个借口来欺骗自己的羞耻心。

        自己是在惩戒博士,所以才这么做而已。

        是的,是为了惩罚博士……

        “德克萨斯用‘侵犯’,拉普兰德用‘饥饿’,你是‘审判’,你们这些借口还真是……不坦诚啊,还是说这也是鲁珀的共性,身为狼的尊严,不肯堕落成雌犬吗?”

        “唔……我才不是,我与她们不同,我只是——”

        *噗嗤!*

        “……唔……唔?欸?呜——欸……?”

        那层该死的遮羞布被博士毫无怜悯地一把掀开,斥罪本就还没完全绷住的表情差点直接土崩瓦解,她几乎是倔强地昂起头仿佛想要表达自己反抗地瞪着博士,她的手也用力地握住了博士的龟头稍微有些发狠地搓弄。

        当她抬起头只看到了博士那宠溺却又带着些许轻蔑的视线时,斥罪却微微一怔,四目相对了十几秒,斥罪突然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脑海中突兀地再次回想起来之前看到的那张灰狼与白狼被叠在一起被博士当作雌兽灌成泡芙的画面,光是想想她都能想象出博士是如何支配那两只的,而几乎是同时,博士的手指突然轻轻按在了斥罪的小腹,而另一只手则掐住了斥罪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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