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啊,哈啊~吐出来之后,感觉更强烈了……呜……我居然能把这样的一根东西……
——呼~呼~这个,刺激过头了……呼,冷静,拉维妮娅,冷静……
——要是对口交上瘾了……就再也没资格去宣判任何人了吧……恶贯满盈的博士,也不行……
重新睁开双眼的兴奋感很快褪去,斥罪的眉头再次耷拉了下去,龟头几乎将她的小嘴完全撑开没留多少缝隙,仿佛吞下了一个灯泡一样被牢牢卡在口中的感觉,让斥罪感到新鲜与耻辱,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外加上那肌肉的奇妙触感,让她被压住的小舌忍不住绕着博士的龟头滑动,甚至还缩回到喉头前的位置,轻轻舔弄着博士的马眼,让也趁机松了口气的博士浑身一抖,饶有兴致的盯着那依旧看似平淡迷离的斥罪,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脸。
“还主动地舔前面吗,比我想象中的你还要淫荡几分呢,法官大人。”
“咕呜……呼,呼……”
张开嘴太久,下巴都仿佛要脱臼一样有些发酸,斥罪有气无力地瞟了一眼博士,那甚至带着一点点抗议和冷漠的视线证明了她想说的一定不是博士想听到的顺从,但是事实上,那只不过是斥罪宕机的大脑还沉浸在深喉肉棒带来的绝顶和快感中无法思考,无法开口的坏处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她的眼神不仅会被博士误解成挑衅和蔑视,更还没有机会解释。
“吼~~?还这么坦然的挑衅我?斥罪,看来我确实得把你当成一头没有喂饱的狼……来上点真格的了啊?”
——挑衅?坦然?我?……没有啊博士,我没……我没——!?
“咕呜?咕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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