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只说一次,给我安静。”
*用力顶*
“——————(喉咙中沙哑的嘶鸣)!!”
虽然拉普兰德沙哑的话语中还有她标志性的笑声,但是那笑声听不出半分嚣张只有彻头彻尾的惊恐,被拉紧项圈的她高高仰着头却无法回头,冷着脸的博士也看不到拉普兰德那双这辈子从未浮现果的惊恐神色,反而更加不满和冷怒地更加用力地一顶,半个龟头被子宫口锁住的情况下博士这一顶几乎是连带着拉普兰德的子宫和腔穴一起向内顶去,内脏仿佛都被震颤了一下一样让拉普兰德瞬间张大了嘴,惊恐地双眼也再次爽到上翻。
然而这次,她是真的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她的双手甚至立刻离开地面转为捂住了嘴,上半身的重量立刻全落在了博士的肉棒和那条绷紧的狗链上,勒紧脖子无法呼吸的痛苦和强行破宫到一半却还带着子宫撞击内脏的痛苦让拉普兰德几乎要颤抖着崩溃,但是她依旧是瞪着翻白的双眼捂住嘴不敢发出一声,哪怕强忍着这双重的痛苦和快乐,她也不敢激怒博士。
拉普兰德并没有听到德克萨斯发出的粘稠呜咽,刚刚只是两人之间拉普兰德渴求的情趣般的粗暴性爱,现在却变成了博士真真正正似乎在宣泄冰冷怒火的暴力侵犯,她被快感撞击地一塌糊涂的意识什么也想不出来,但是从身后博士的气场和现在博士手上那毫无分寸的力度来感受,拉普兰德知道——博士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
——……博士……怎么了……?
*咕噜——*
拉普兰德敢推倒博士,因为她知道博士会理解她忍耐了三位数的日子是有多么的思念;她敢掐住博士的脖子,因为她不会用力,博士也知道那只是为了勾起他的欲望而用的一点点以下犯上的小手段;她敢这样肆无忌惮像一个妓女一样淫叫,是因为她和博士都知道,无论她叫的多么淫荡多么下贱,她在外都是那个优雅而高傲的疯狼大小姐,只有在博士的面前,她才是那个抛弃了人格抛弃了尊严甚至抛弃了种族的,独属于博士的雌犬。
但是,即使如此……拉普兰德也从不敢真正的激怒博士,一次也不敢,甚至连这种想法都不敢有,毕竟她知道真正的主人的威严,是绝对不可以侵犯的,就像主人的命令绝对不可以违背一样,哪怕现在博士手上的力度和胯下的力度真的能够将拉普兰德生生勒到窒息而死、能够将拉普兰德紧缩的子宫口生生肏开,她也不敢反抗分毫,那已经是刻在基因上的生物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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