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唔——*咕噜*……哈~哈~哈~”
话筒中不停地传来那尖锐到几乎要崩溃的淫叫,德克萨斯的印象里她听到过拉普兰德发出狂妄的笑声,听过她发出冰冷的威胁,却从没有听过她发出这种淫贱下流的叫声,比叙拉古最淫乱的妓女还要不知羞耻的叫声,让终端这头的德克萨斯都听得面红耳赤,但是她并不是什么不喑世事的大家闺秀,她并非是因为如此露骨的话语感到羞耻,相反,她甚至很能理解那位同为大小姐的白狼为何会发出这等下贱的话语,因为博士的肉棒就是如此的令人着迷,仿佛鲁珀的血脉天生就是要臣服于博士的巨根一样,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
真正让她呼吸急促喘息沉重的是嫉妒和痛苦,那已经被她摩擦的牙齿咬出一个豁口的枕头成为了德克萨斯发泄的缺口,她跪趴在床上撅起臀部的姿势多少能让腔穴中的假阳具在重力作用下慢慢回落,但是一想到同样的姿势下,拉普兰德正欢呼着享受博士肉茎耕耘她那淫贱的嫩穴,而自己却在这里苦苦忍耐快感,她就感到一种无比扭曲的痛苦。
——呼~呼~呼~……好想自慰,好痒,博士……好想被博士的大肉棒干翻,呜~
终端中,拉普兰德的叫声充满节奏感,与那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如出一辙,忽高忽低的淫叫声都能让德克萨斯想象出她是如何跪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压低腰腹,撅高翘臀,一边仰起头向博士索吻一边迎合着博士的肉棒向后挺腰,又是如何被博士的体重和冲击顶在子宫口将她的身体再压低下去。
阴雨连绵,昏暗的房间带给咬紧牙关的德克萨斯更烦闷的感觉,她的双腿悄悄闭合夹紧了被褥,而她的身体也悄悄蜷缩着侧卧了下去,身体将床单和灰黑色的长发都卷在了一起让她显得甚至有些憔悴,她却无暇顾及这些,妒火中烧的灰狼在床上轻轻扭动着身体,眼前的世界都因为盈泪而变得有些模糊。
嫉妒到极致是会变成委屈的,更何况嫉妒的还是那个命中注定的宿敌,那博士另一头忠诚的狼。
——呼哈~哈~这样,姑且还能缓解一点,吧~哈啊~哈……
将身体放平卷在被褥之中,德克萨斯甚至故意将自己的长发卷到了被褥之中,让发丝来摩擦自己滚烫的身体,博士只是说不让自己自慰,翻身什么的不小心被发丝摩擦到,不算自慰吧?
——……还不够……不够……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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