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兴奋?

        【咕呜~咕啾~呼唔~咕呜~~】

        “嘘~小点声,拉普兰德,我在打电话哦,不要让人听到我这边有个下贱的母狼正在像条母狗一样这么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啊,嗯,还会一边深喉一边用舌头舔呢,有进步。”

        ——可恶,故意叫的这么大声是吧,拉普兰德……

        窗外的雷声突然响起,暴雨越下越大,话筒中传来的不只是拉普兰德被粗暴口爆与呜噜呜噜蠕动口腔的声音,还有一阵阵哗啦哗啦的声音,那不是雨声而是铁链的声音,德克萨斯并不知道为何那边会有这种声音,但是以德克萨斯的想象,她多少也能想象出来另一边会是什么样的画面,毕竟她自己的房间也是有着各种束缚用具的,甚至就现在德克萨斯的床下的四角内部,都有着四条绳索和四条锁铐,拉普兰德的家肯定也不会例外,而且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必,现在的拉普兰德一定正跪在地上,双脚被一对脚铐铐在一起又被锁链连在墙壁上,双膝只能跪在地上双腿分开,而双足只能贴在一起,借着身体分泌而出的汗水在地上摩擦。

        ……拉普兰德的双手肯定背在身后在后背反剪捆在一起,绳索还连接着脚上的脚铐,让她的身体看似可以自由扭动实际上只能扭动,看似没有完全束缚住留下了许多空间但是肯定所有的发力位置都被拉住,让她变成只能被博士随意使用的便器。

        ……从刚才的声音来听,博士一定站在跪着的拉普兰德面前,一手举着电话,一手将拉普兰德头发抓住用力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粗大的肉茎轻易将拉普兰德喉咙撑到笔直几乎作呕,但是却又爽到只会不停吞咽来侍奉肉棒。

        ……肉棒每次粗暴地插入都会将喉穴碾平,扩张开来的食管压迫着气管无法呼吸,让拉普兰德承受着窒息的痛苦,不过对拉普兰德来说,那是更强烈的刺激和快乐,龟头最深处一定已经探入食管之中将多余的喉液和口涎挤下去,在为接下来能够自若无阻地吞下博士卵袋中的浓精做好充足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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