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我已经回忆不起来了,我只能从第二天一个人醒来时下半身动弹不得的记忆继续回忆了,除此之外的话……我只记得——子宫被灌满精液的感觉,令人安心。”
总是过分理性的面孔上少见的浮现了些许温柔,那并非是作为赫默的母性而是作为女性的柔情,最后四个字从赫默的口中吐出时,甚至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意。
轻轻歪了歪头,棕色的发丝轻轻从耳旁垂落,赫默微笑着望着手中的茶杯,温茶已经有些变凉,她的心中却依旧充满火热的温度,也不知道是感情的炙热,还是回想起当时一切后微微燥热的身体。
和初雪那记忆犹新的性爱回忆不同,赫默更多的记忆是有关当时她自己的情感和某些让她记忆犹新的画面,也正是如此,那多数为感性的情绪被赫默用理性的话语表达出来,别有一番风味,甚至不知为何,就连耶拉都听得有些入迷,偷偷咬了咬手指。
哪怕是久见人性与情感的神明,也不自觉会被那种纯粹的欲望和幸福所感染。
……真好呢。
本应该记录赫默一切经历的纸张上空白一片,只有赫默刚刚无意识拿起笔随意地写下的几个字,坐在她身旁的塞雷娅扫了扫那张纸,上面只有一个哥伦比亚语的词汇“Blissful”,极其幸福的。
当然这个词也有另外一种翻译——极其愉悦的。
如同表白一样的话语让这小小的秘密房间弥漫着一种恋爱般的酸臭味,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同样身份的话,那只会是一种甜到腻人的蜜糖味道,无论是冷漠的白雪还是欢闹的煌都微笑着捧着自己的酒杯,细细地回味着与博士相知相识“相交”的第一次,竟是如此相似。
“原来第二天发生了这种事吗,唔,那,那前一天晚上我和博士是不是去找赫默一起会比较好呢,毕竟,做爱是那么舒服的事情,两个人都那么舒服了,三个人一定会更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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