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自称身份,也不让我自称名字……你会为你的狂妄和无耻付出代价的,博士先生,呼~”

        “要杀要剐随便你。”

        回想起上次与博士分离前博士这句一模一样的话,菈塔托丝也深吸了一口气,如同一团乱麻的心中和一片空白的大脑什么都无法想象,随着博士踩在楼梯上的喀哒喀哒声响起,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再次开始在博士的怀里挣扎起来,然而她那已经因为刚才的挣扎耗尽的气力还没回复多少,双腿又无处着力,挣扎扭动的身体加上那有些许慌乱和不安地俏脸,反而像搔首弄姿一般勾引着博士。

        “唔—唔——绑的还挺紧,呼,差不多了,博士,玩笑,差不多该到此为止了。”

        “确实,玩笑差不多到此为止了——该来点真实的了。”

        再次来到了上次幽会的那个三楼房间,博士直接将菈塔托丝有一点粗暴地扔到了地毯上,趁着她吃痛地轻轻蜷缩身体之时,博士则打开了一旁的源石电炉,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已经有些漆黑的的房间,如同火光跳动般的橙色电炉光芒充满着动感,又仿佛再渲染着一股不安的气息。

        “上次这个房间,我做了什么,你记得对吧。”

        “我能够记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不会忘记,你这个混蛋对我做的事,强行夺走我初吻的变态色狼……你难道还想指望我的原谅吗?”

        艰难地翻了个身,菈塔托丝曲起双腿晃晃悠悠地爬起,高跟鞋也让她的脚步有些不稳,双手被绑在背后的她用有些阴狠地笑容望着博士,她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背过身去用双手抓住了窗户的锁扣,只要轻轻挑开锁扣用力一推大声呼喊一句,就立刻会有无数守卫涌来将博士抓住听从她发落。

        任何人来,都能看出是博士对菈塔托丝有不轨之意,到时候无论她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对罗德岛要求些什么,甚至真的如她所说那样让博士在谢拉格声名狼借甚至把他关进雪牢,她也能够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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