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哦哦哦哦??~求求你,放、放开我,你这头畜生。我……嗯啊啊啊??……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不要肏那么深齁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面对如此悬殊的性爱差距,黑塔在这番疯狂暴奸下一会求饶一会嘴硬的叫骂,显然已经被肏得语无伦次、不能自已了。

        “吼!!”

        雄性兽人从面具枷锁中发出阵阵嘶吼咆哮以作回应,黑塔似乎能隐约听懂那名兽人的莫名咆哮中所蕴含的意味:“肏死你!肏死你!只配当老子飞机杯的下贱母畜,闭上嘴巴,给老子乖乖当个鸡巴套子就行了!”

        “救……救命咕噢噢噢噢??~要、要死了,真的要被大鸡巴肏死了呜嗯咿咿咿咿咿??~小穴又要高潮了,去……去了去了齁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擅自发情的饥渴雌躯完全不听黑塔自己的调度,每一次重重的抽插都是一次猛烈的高潮,伴随着她本能宣泄着极致快感的雌豚淫叫,自交合处涌出阵阵淫液潮水,将灰丝裤袜浸得湿漉漉一大片,这幅色情淫靡的模样,哪还有一丝天才的姿态。

        反观兽人那边,越肏气势越盛,甚至体内隐藏的繁育之力都在蠢蠢欲动,不知是征服强暴了令使的缘故,自身实力成指数倍的上涨。

        他大吼一声,竟然抬手直接将自己面部的枷锁硬生生扯下,最后的束缚也随之消失。

        “什、什么!!?咕唔唔唔??~舌……舌头伸进来了齁唔??~”挣脱束缚后的第一件事并非开口欢呼,而是朝着黑塔进一步俯身,对着那张正在雌叫淫哼的樱唇小嘴伸出粗糙大舌,肆意在香甜的口腔里搅动品尝,直吻得黑塔情迷意乱,大脑一片空白。

        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的舌吻交融,而是他向来用以征服雌性猎物的手段。

        之前阮梅便认真交代过,这头野兽的唾液成分对于女人来说可谓是致命情药,足以摧毁她们的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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