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伸手摸了摸,感受着小腹的温热,低声抱怨:“射这么多……流不出来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点羞涩,但语气里已经没了抗拒,只有一种淫靡的满足。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了舔嘴角,低声呢喃:“你……你坏死了……射这么多……我都装不下了……”

        她的内心已经彻底堕落。

        曾经的她,为了朴青豪守住清白,拼命反抗,怒骂我为变态,甚至试图咬我、挠我、踢我,双手捶打我的胸口,指甲划出血痕,嘴里喊着要报警、要杀了我。

        但现在,她躺在床上,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眼神里满是满足和顺从,像是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一个被操得高潮连连的荡妇的身份。

        她的白丝连裤袜破烂不堪,沾满了精液、淫水和处女血,像是她从纯情少女到淫荡女人的转变的象征。

        她的动作从反抗时的激烈挣扎变成了顺从的迎合,双手从推搡变成了按住我的臀部,双腿从踢蹬变成了夹紧我的腰,台词从愤怒的咒骂变成了淫荡的乞求,内心从坚守爱情变成了彻底的沉沦。

        我坏笑着搂住她,低声说:“蕊姐,爽不爽?想不想当我的小母狗?以后我天天这样操你,射满你的骚逼。”她愣了一下,脸红得更厉害,像是被我的话刺激到了。

        她咬着唇,犹豫了一瞬,随即低头,双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感受着精液的余温,低声说:“你……你坏死了……射这么多……我都被你弄坏了……”她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味道,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像是已经完全沉迷于这种肉体的欢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丝连裤袜,裆部沾满了我的精液、她的淫水和破处的处女血,湿漉漉地贴在腿上,花纹被晕染,泛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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