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次凶狠到极致的、仿佛要将她钉穿的贯穿下,苔丝的身体猛地绷紧。
“齁噢噢噢——?!??”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高潮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
滚烫阴精的浇灌也瞬间引爆了我积蓄已久的欲望。
我死死按住她的身体,将肉棒以最大的深度,深深插入她痉挛抽搐的花径最深处,粗壮的棒身剧烈脉动。
“呃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滋——————!!!
滚烫浓稠的白灼精浆,如同开闸的怒洪,猛烈地灌注入苔丝那温暖紧窄的子宫颈口,冲进了她刚刚被高潮洗礼过的,微微松弛的宫腔深处。
滚烫的充实感和被彻底标记的满足感,让少女翻白的瞳孔剧烈震颤。
“噫啊啊啊啊——!!!进来了——老公的种子——全部都进来了——咦啊啊啊!???”
浓厚生命精华被她贪婪的子宫彻底接纳,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取干净后,我倒回床上,搂住着怀中彻底昏厥过去的娇妻苔丝在我怀中彻底瘫软下来,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精致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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