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我的一声嘶吼,滚烫浓稠、岩浆般滚烫的精浆,带着惊人的冲击力和热度,直接冲破了子宫颈的最后防线,猛烈地灌注入凯茜娅那温暖柔软的子宫腔室最深处。
“齁噢噢噢噢噢——————?!???进来了,老公的……精液进来了~???”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持续不断地强有力地喷射进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大量的精液甚至从紧密交合的缝隙和被迫撑开的宫颈口倒溢而出,混合着少女的爱液和先前高潮的阴精,如同粘稠的奶油般,一股股地沿着她被撑开的阴唇,我抽颤的棒身和沉甸甸的卵袋,粘稠地流淌下来,将我们交合的部位,大腿根部已经身下的床单染成一片白浊的泥泞。
直到将第一波存货射完我才重重地倒回床上,紧紧地搂着怀中彻底昏厥过去,微微抽搐的娇躯,粗重地喘息着。
那根半软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花径深处,龟头感受着子宫颈口依依不舍的吮吸。
就在这意识漂浮的慵懒时刻,一道细微的,带着怯生生的目光,如同羽毛般轻轻扫过我的侧脸。我微微侧过头。
是苔丝。
她不知何时已经蜷缩着坐起,就在我们身旁不远的地方。
那身洁白的婚纱早已揉皱得不成样子,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圆润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酥胸沟壑。
她双手抱着膝盖,纤细的下巴抵在膝盖上,天蓝色的眼眸睁得大大的,正一眨不眨地,带着一种混合着巨大羞怯,未褪情潮,期待甚至是一丝恐惧的目光凝视着我和凯茜娅依旧紧密相连的部位,凝视着凯茜娅那被我干得红肿外翻,正不断溢出白浊混合液体的娇嫩贝肉,凝视着凯茜娅脸上那副被彻底征服,饱餐后慵懒满足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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