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分量混合着抽送的惯性,带来的冲击力远超之前!

        苔丝那如同剥壳鸡蛋般光洁滑腻的脸蛋,在卵袋沉重拍击的瞬间,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小块。

        雪腻的肌肤因这突如其来的重压而瞬间泛白,随即又以惊人的速度涌起大片鲜艳欲滴的红晕,从她的颧骨、腮帮,甚至蔓延到小巧的耳垂!

        一次、两次、三次…持续的猛烈拍打,让那娇嫩的脸颊如同被反复掌掴般,迅速变得通红一片。

        而那对饱胀的卵袋表面,早已沾满了苔丝自己先前侍奉时留下的亮晶晶的唾液涎水,正随着一次次沉重地抽送,拍击碾磨在苔丝滚烫泛红的脸颊肌肤上,这些冰凉粘腻的混合液体,便如同最下流的涂料般,被反复粗暴地涂抹晕染在她娇嫩的肌肤之上!

        每一次拍打离开,苔丝通红的脸颊上都会留下明显的水光,混合着唾液特有的亮泽和粘腻感。

        卵袋表面粘稠的液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拉伸出细亮的银丝,又在下一次拍击时被重新涂抹均匀。

        很快,苔丝小半张脸蛋都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粘腻的唾液混合液甚至顺着她发烫的肌肤,流淌到她的下颌、脖颈,留下蜿蜒的水痕。

        她小巧的鼻尖和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唇瓣边缘,都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属于我雄性部位的浓烈气息和湿滑触感。

        “呜噫…!齁哦…?”苔丝被这连续不断的、沉重而粘腻的拍击打得晕头转向,小脑袋随着拍击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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