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干了会儿,我让她躺在桌上,双腿扛在肩上,正面猛操,她的屁眼被拉扯得红肿,肉棒进出时带出润滑油的泡沫,母亲的眼睛水润,看着我:“明月,看妈的眼睛……妈爱你,这样操妈,妈开心。”她的手抚上我的脸,温柔地擦掉我额头的汗,那一刻,我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妈总这么关心我,即使在被肛交时也想着我。
肉棒加速抽插,龟头撞击深处,母亲的屁眼痉挛着夹紧:“啊……要来了,明月,妈的屁眼要高潮了……操深点!”我低吼:“妈,接好儿子的精液!”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后庭,一股股灌满肠道,母亲颤抖着高潮,屁眼收缩吸吮着我的肉棒:“热热的……明月,你的精液射得妈好满……爱你。”
射精后,我们喘息着抱在一起,母亲温柔地吻我的额头:“明月,舒服了吧?妈没事,你别担心。”她还帮我擦拭肉棒,那动作细致体贴,像在照顾宝贝似的。
我心满意足,抱着她:“妈,你真好。”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余味,一切都那么亲密而禁忌。
办公室里还残留着我和母亲肛交后的热气,那股浓郁的精液味混杂着汗水和体香,空气黏腻得像一张网,把我们包裹其中。
我抱着母亲,肉棒还软软地贴在她臀缝间,精液从她的屁眼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滴落,弄湿了雪绘的办公桌。
她温柔地用手轻抚我的后背,喘息着说:“明月,休息会儿吧,别太累了,妈帮你擦擦汗。”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孩子,手掌温暖地抹过我的额头,那动作细致体贴,即使在这种时候,也先想着我的舒适。
我心头一暖,正想回话,突然,办公室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紧接着咔嗒一声,门竟然被推开了。
我们俩同时僵住,我转头看去,只见雪绘走了进来,双脚还踩在那双被我射满精液的高跟鞋里,我猜那黑丝小脚浸泡在黏稠的白色液体中,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鞋边隐约有精液残留,映着灯光泛着光泽。
她一进来,就看到我和母亲抱在一起的模样,我裤子还没提好,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母亲的裙子撩起,屁眼红肿着,精液正从里面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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