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呼吸加重,胸膛起伏着,但她没推开我,反而用手掌轻抚我的后背,像在安抚我。

        另一只手则揉着她的丰满臀部,那屁股圆润肥美,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弹性,我用力抓捏,臀肉在指间变形,母亲轻哼一声,吻得更投入了。

        我们就这样吻着,时间仿佛停滞,我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舔舐着她的上颚和牙龈,那湿滑的唾液拉出丝线,滴落在下巴上。

        吻了不知道多久,母亲有点缺氧了,脸颊绯红,喘息着推开我:“呼……明月,你……你个坏小子,不好好上班还想着跟我做爱,还跑雪绘办公室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来月经了,不能乱来啊。”

        我坏笑着喘气,肉棒顶在她的小腹上,硬邦邦的:“妈,谁说非得正经做爱?我们来试个新玩法,肛交,雪绘和曼如都已经跟我做过肛交了,你也该试试,很爽的,保证不疼,还能解解你的渴。”母亲脸红了红,娇嗔地白我一眼,但眼睛里没生气,反而有点温柔的无奈:“你小子一天就知道打你妈的注意,算了,就随你搞吧。但是要轻点啊,妈可没试过这个,得慢慢来。”她说着,还伸出手帮我解开裤带,那动作温柔细致,像在照顾孩子似的,先拉开拉链,再轻轻拽下裤子,露出我那根粗长的鸡巴,茎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她看了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奇和渴望:“哎呀,这么大……明月,你忍得难受吧?妈帮你。”

        我心头一热,妈就是这样,总先想着我的感受。

        她跪下来,先用手握住我的肉棒,轻轻撸动,掌心温暖柔软,包裹着茎身上下滑动,指尖刮过冠状沟,那快感让我腰部一颤:“妈,你的双手真软,撸得我好舒服。”母亲抬起头,笑着说:“别急,妈知道你想要什么。”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卷着马眼吸吮,唾液润湿了整个茎身,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吹箫的技术越来越熟练,头前后晃动,嘴唇紧裹着肉棒,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呻吟,像在享受着这股亲密。

        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头,肉棒顶入更深:“妈,我想操你的菊花。”母亲没抗拒,反而用手托住我的蛋蛋,轻柔揉捏,那温柔的力道让我欲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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