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人并排,那画面让我血脉偾张,肉棒硬得发烫,龟头胀大得像要爆裂,青筋盘绕,皮肤紧绷得隐隐作痛。

        我先插进母亲的小穴,那穴肉温暖而湿滑,包裹住鸡巴,每一下抽插都发出咕叽声,淫水顺着棒身滑落,滴在床单上。

        母亲低吟道:“儿子,好粗……妈的穴好满……”她的声音温柔而急切,屁股迎合着我的撞击,那动作像在渴求更多。

        她伸手握住雪绘的手,指尖轻轻交缠,像在用这个小动作传递温暖和支持。

        抽插间,母亲的穴壁层层蠕动,像无数小手在按摩棒身,每一次深入都触碰到最深的软肉,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大力顶撞,啪啪声响彻房间,臀肉撞击出层层波浪,空气中充斥着湿润的体液味和汗水的咸香。

        我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丝丝淫水,拉成银丝般断裂,母亲的低吟渐趋高亢:“儿子……深点……妈好舒服……”她的穴肉收缩得更紧,包裹着龟头不放,热浪从内壁涌出,烫得我脊背发麻。

        雪绘在一旁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眨动一下,又恢复平静,屁股微微翘高,像在等待。

        我拔出肉棒,上面沾满母亲的淫液,湿漉漉地闪着光,转而插进雪绘的嫩穴,那紧致的感觉如处子般,穴壁层层挤压,龟头被吸吮般吞没。

        雪绘的身体微微一僵,说:“深。”脸庞线条平稳,只有肩膀耸动一下,又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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