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就是闲聊,后来说起自己的儿子。看得出来,楚姨对儿子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她说祝焱就是她生命的全部,为了这个儿子,她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妈,我感觉你们是一类人,都对儿子过分宠溺。”
“她还说,祝焱每次回家,只要没外人,就非要赖着跟她一起睡。我说你也是,还钻我的被窝。楚姨说,祝焱睡觉也不老实,总是摸她身上不该让儿子摸的地方,怎么说都不听,只能由得他。我说你也一样,我觉得这也没啥,自己亲儿子,想摸就摸吧。”
“妈,你挺会唠嗑,就这样顺着她说才对。”
“楚姨还说祝焱喜欢亲她,开始是亲脸,后来是碰嘴唇。有一次喝了酒,非要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她本来不让,结果一不小心就把儿子的舌头放进来了。从那以后,亲嘴的味道就变了,跟男女调情差不多。”
“她那是知道我撞见了他们接吻,解释给你听。”
“我懂。我说娘儿俩亲个嘴有啥?看外国电影,亲嘴和拥抱都是礼节,不分对象是谁。楚姨说,她守寡这么多年,也希望有个男人让她依靠,但她不想给儿子找个后爹,更不想在外面胡搞,影响儿子的名誉。既然儿子喜欢跟她在一起,她也想开了,就由得他。我说,我跟你的想法一样,咱们还真是同命相怜。”
侯卫东很欣慰,这次交谈无形中拉近了两家的关系。
初九,侯卫东回到益杨,祝焱和蒋玉欣、祝健坐老柳的车,中午前也回来了。
中午和晚上,祝焱喝了两顿大酒,脸色血红。侯卫东不放心:“祝书记,咱们去医院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