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岭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马县长,祝焱要把土产公司往死里整,您无论如何也要说句话。”
马有财心里很生气,检察院晚上的行动,他居然在今天早上才知道。他问道:
“被查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你怎么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这几年所有领导批条,包括您的批条,还有一些厂里干部的借条借据,以及这两年的真实账目。”
马有财火往上窜,怒道:“给你说了多少遍,办事要光明正大,你搞两本账干什么?”
易中岭暗道:“不留几手,谁知道哪一天就被卖了。”他表情还是很沮丧:
“十几个干部借了一百来万。为了怕群众有意见,我们把账冲平了,目前正在逐个催款。”
马有财脸色发青,指着易中岭的鼻子道:“易中岭,你是多年的老厂长,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凭这件事也够进检察院了!”
易中岭其实还有许多话没说,除了这些东西,许多隐秘的交易凭证也被检察院搜去了。
他当了七八年国有企业的厂长,捞了不少钱,早就想跳出来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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