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趴在她身上,春花伸手下去握住老枪对准红色靶心,扑哧一声,顺利入港。
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同时响起,黑黝黝的精瘦老男人在白嫩的健硕少妇身上猛烈起伏着,在窗外透过来的月光下如晃动的剪影,生动展示了人类原始之美。
晏道理今晚喝得有点多,呼哧呼哧耸动了不到十分钟,就翻身下马。春花会意地侧躺,将屁股送了过去。
晏道理将鸡巴从臀缝中塞进去,双手抱着春花的腰,一下下地用力顶撞着。
春花此时面对着侯卫东,紧闭双眼,胸前的乳房像两只兔子活蹦乱跳。
侯卫东淫心难遏,伸手捉住这对活物把玩,为两口子助兴。
春花不但没躲,反而将上身凑过来。侯卫东愈加兴奋,冷不丁吻住了春花的嘴唇。
春花咿唔一声,张嘴噙住他的舌头,笨拙地跟他亲嘴,同时将手伸到他的内裤里,卖力地捋搓着已经胀硬的鸡巴。
晏道理从后面看到这一幕,身子一哆嗦,居然射精了。
他懊恼地道:“今天发挥有点失常,侯老弟帮个忙,接我的班,把这个骚货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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