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飞快地脱了短裙,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紫色的内裤,一双大奶晃悠着来到床上,一头扎进了晏道理怀里。

        黑暗给了侯卫东勇气,他也迅速宽衣解带,只穿一条内裤上了床。

        晏道理抱着春花一动不动,侯卫东体贴地说道:“你们要是困了,就先睡觉。”

        “今天喝的是我自家泡的药酒,能提神壮阳,我不困,先打一炮再睡。”晏道理生怕侯卫东看不起他,打起精神对怀里的春花说道,“先给爹润润枪。”

        春花咕哝了一句什么,晏道理在她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春花才忸怩着掉转身子钻到丈夫的胯下,很快传来了咕唧咕唧的呜咂吞吐声。

        晏道理一边美得直哼哼,一边对侯卫东解释:“在床上我喜欢让春花喊爹,反正我比老丈人还大几岁,这样玩才刺激。”

        侯卫东附和道:“两口子在床上当然怎么刺激怎么来。”

        “春花今天穿的裙子和这条裤衩,都是春平高考完那个暑假带春花到沙洲玩的时候买的,现在便宜他老子了。”晏道理解释完,忽然兴致勃勃地说道,“春花,你把屁股往侯镇长那边凑凑,让他摸摸你的内裤,那料子真不是一般的好。”

        春花愣怔了一下,便扭转身子,将肥臀凑到了侯卫东眼前。

        月光如水,洒在春花圆滚滚的大白屁股上熠熠生辉,侯卫东颤抖的手轻轻抚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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