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个姐姐,一家五口睡在一起。大姐和二姐都是来月经后,我娘算准日子让爹开的苞。那天还会有一个简单的仪式庆祝女儿成人,会做一顿好吃的,给爹煮一个鸡蛋,给我姐喝一碗红糖水。晚上在炕上,一家人围着看好戏,见证这个历史性时刻。”

        “轮到我的时候,是因为娘发现床单上有精液,然后她拨弄我的阴茎发现硬起来像大人,就跟爹商量了一下,算准日子让我钻进了她的被窝。我们这里男女可以乱搞,但是孩子的种必须纯。你别看村里人没文化,算女人排卵的日子有窍门,就算意外怀孕了,也有秘方打胎。”

        侯卫东插了一嘴:“我听说过春花的事,既然有秘方打胎,她为什么还挺着大肚子结婚?”

        “打胎伤身体啊,何况春平的种也是晏家人,没必要受那个罪。”

        “我好奇问一下,小丫头喊春平什么?”

        “喊哥哥呗。春花嫁给我,孩子生下来就该喊我爸爸;春平做的孽,吃亏也只能认账。”

        “你接着说。”侯卫东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兴致勃勃地催促。

        “后来逢年过节,大姐和二姐一起回娘家,爹晚上就跟她们娘仨一起睡,这节就过得比神仙还快活……可惜我爹娘过世得早,大姐和二姐都嫁到了别的村,一家人很少团聚了。”

        “再说第二个习俗。青林山上有让家里女人陪贵客睡觉的风俗,我们红坝村也有,而且更灵活变通。如果家里没女人或者贵客相不中怎么办?那就只能去别人家借。只要你的人缘不是太差,乡里乡亲的,总能找到人帮忙。”

        “而且我们这里不觉得女人偷汉子是丑事,谁家女人的野汉子多,说明这个女人有魅力,这家的人缘好,往往日子也过得红红火火。要是哪个女人没有男人勾搭,反而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大家也都看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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