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道理和付江极熟,平时经常开玩笑,他不怀好意地笑道:“既然这样,三社的提留统筹就由付主任去收。”三社是红坝村最远的一个社,今年的提留统筹绝大部分都没有交,前后三个社长辞职不干,是最难啃的硬骨头。

        付江骂道:“晏道理,操你屁眼儿。”

        晏道理不再理睬付江,专心对付刘坤。

        刘坤被逼上梁山,只得又接过一杯酒。当这杯酒下肚,刘坤捂着嘴冲出了张家馆子。

        晏道理见刘坤被灌醉,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侯卫东暗生警惕,等大家落座后,他拿了两个啤酒杯子,很大气地道:“晏书记,我们两人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一定要加深印象,来个痛快的,一人一杯。”

        晏道理已经喝了两杯酒,看到啤酒杯里的白酒足有半斤,他不敢接招:“联系村的领导和驻村干部还没有喝,哪里轮得到我们?”

        侯卫东深谙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不行,这杯酒我必须和晏书记喝,其他人等会儿。”

        晏道理酒量一般,他原本想利用群狼战术,把刘坤和侯卫东灌醉,以发泄红坝村被定为后进村的不满。

        灌醉刘坤以后,他正准备返身收拾侯卫东,不料侯卫东竟然先发制人,整整一大杯高度白酒,要一口喝完,实在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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