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江以前驻场镇附近的兴隆村,离家近,工作开展得也很顺利。
1992年调到了红坝村,下村不仅要走一个多小时,而且长期完不成任务,经常受到批评。
对于这次调整,付江很有怨言,在不同场合发过牢骚:“秦飞跃是镇长,同他喝酒难道犯法?赵永胜非要整老子。”
侯卫东很客气:“晏书记,你能否先介绍下村里的具体情况,我现在是两眼一抹黑。”
“红坝村是下青林的大村,有2860人,六个生产队,因为没有通公路,村里很穷,提留统筹、农业税历年来都交不齐。侯镇来摘帽子,我代表村两委表示欢迎。侯镇长是领导,办法肯定很多,是不是带着我们先去收一个生产队的提留统筹,给大家做一做示范?”晏道理说话时,眼皮一抽一拉的,让人觉得他说话总是有讽刺的意味。
侯卫东态度很鲜明:“既然镇党委安排我联系红坝村,我就有义不容辞的责任。红坝村被定为落后支部,只是暂时的,我希望和村两委密切配合,尽快摘掉这个落后党支部的帽子。至于收取提留统筹,我不怕、不推,到时一起上。”
晏道理眼睛眨了眨,语气缓和下来:“侯镇长刚刚联系我们村,今天不谈具体工作了。等一会儿出去吃午饭,村委会刘主任和其他几个村干部也要来,大家一起增进了解。”
晏道理很少在馆子请吃饭,付江驻村数年也没赶上几回,今天听晏道理主动请客,不禁颇为讶异。
侯卫东道:“既然到了镇里,综治办没经费,这顿饭我来请。”综治办在镇政府序列中,是一个麻烦事不少,却没有实际权力的部门。
付江这个综治办主任,比起社事办、计生办、国土办等部门,手中无钱,腰杆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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