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做,”维多利亚回答儿子,一边系上白色丝绸长袍的带子,遮住自己的裸体。
“是克莱尔提出来的。我一直以为船长可以和任何人结婚。但瑞秋想在一个特定的地点结婚,而这个地点又不在国际水域。”
“这就是我来的原因?”卢克放下床上的床单,双手环抱着妈妈的腰,看着她美丽的眼睛。
“我提到过你可以主持婚礼,”维多利亚把手放在儿子的脸上,“现在你是婚礼的一部分了。”
“我会得到报酬吗?”
“不会,但你可以不用离开妈妈将近一周的时间。现在去另一边吧,我们得把这些床单铺好,然后睡觉。”
“诶呀,我正期待着一些独处的时间呢。距离会让心靠得更近,就这样。”卢克转过身,对着妈妈露出恶魔般的笑容,正好被枕头砸到了脸。
“噢。”
“我养了个忘恩负义的孩子。”
“可我现在却在帮你铺床。又不是我弄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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