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更该看路。”
话音落下,人终于动了。
一步,酒杯轻轻晃了一下。
再一步,呼吸的热度就贴近了。
榆暮肩背微僵,还是没敢抬头。
“我吓到你了吗?”程执问。
说着,他抬起手,食指慢慢拂过榆暮湿掉的额发,将一缕黏在她脸侧的碎发挑开。
“原来是看不见啊。”
低哑的声音贴着空气,往她耳侧探。
……狗脾气。
榆暮在心底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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