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全身的皮肤,从脸颊到脚趾,都被一层厚厚的、散发着腥膻味的白色精液所覆盖。

        赵静姝那张端庄的脸庞上,精液顺着眼角和鼻梁滑落,她的嘴巴被迫张开,里面被灌满了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口水,正不断地向外溢出。

        她丰满的乳房上,像是被泼上了浓稠的奶油,精液在乳沟里汇集成一小滩,还在微微颤动。

        她那保养得宜的穴和肛门,此刻正红肿外翻,像两个失控的阀门,汩汩地向外冒着不属于她丈夫的精液,将昂贵的榻榻米弄得一片狼藉。

        钱曼文的状况同样惨不忍睹,她乌黑的秀发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紧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挺拔的乳房上挂着几道清晰的白色液体拉丝,一直连接到她同样被灌满的嘴里。

        她那被丈夫珍视的私处,此刻像是被暴力开垦过的荒地,穴口和肛门都被撑到了极限,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着精液,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秀气的双脚都涂抹得一片污秽。

        “静姝!”

        “曼文!”赵建国和钱峰发出两声变了调的嘶吼,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赵建国这位在官场上沉稳老练的主任,此刻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紫,指着妻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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