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言看着对方,脸明明红着,嘴上却能不结巴地说甚麽「那里cHa那里」,还说得一本正经。
「师兄说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实在令人伤心。」
「不,我是指,师弟不用因为这样而和我成为——啊呀——」
黎休璟愈说口吻就愈来愈公事公办,钱隗知道继续下去,对方连脸上的那点红也会褪去,便强制结束对话,伸手直接把人拉到怀里。
啦的水声伴着惊叫传入耳里,泛起的热水也跟着拨至肩上,黎休璟瞪大眼,他看着自己跟钱隗只有半指的亲密距离,只为对方恢复修为云云全在脑袋烧成灰,烫红由脸颊扩至全身,活脱脱成了只虾子。
他不是在矜持甚麽,亲吻的时候他跟钱隗的距离更近。
但那时他们两个都穿着衣服,而现在他们没有穿衣服,靠得还这麽近——
两根钱隗觉得拿来挂毛巾非常实用的条形物,就在水下赤诚相对,还顺便打招呼地碰了下。
俗语有云,给看的鸟不看白不看。
黎休璟在相撞的那刻已经反SX低头,粉sE小青头对上黑筋粗大物,完全就不是能拿来挂毛巾的级数。
钱隗也同样低下头,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抬起头跟黎休璟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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