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扳过我的脸,吻像暴风雨一样落下,凶狠得不像是接吻而更像是一种标记。
当我在他身下达到高潮时,眼前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五年了,我以为已经忘记的眉眼,此刻却清晰得可怕。
小野猫想旧主人了?他语气轻松,但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他太了解我了,从我每一寸肌肉的紧绷,从我在听到那个声音时瞳孔的收缩。
我没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枕头。
他回来就让你这么兴奋?肖斌抽身时脸色阴沉,却在看见我泛红的眼角后突然软化。
他把我汗湿的额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把我抱进浴室,水温调得恰到好处,像五年前那个雨夜过后,他走进妹妹房间看见蜷缩在角落哭泣的我时一样体贴。
五年前林之轩离开的第三天,我蜷在肖琳琳卧室飘窗上,把脸埋进他忘带走的羊绒围巾。
肖斌推门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我哭得发抖,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血痕。
他沉默地掰开我手指,用酒精棉球擦拭伤痕的动作像在对待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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