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兰直起了腰,主动的吐出了我的鸡巴,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弟弟,鸡巴挺大,但活还是嫩了点。”
朱兰的话让我彻底清楚了,原本我以为我是个猎人,现在看来我才是那个猎物,我他妈竟然被嘲笑了。
随后她又转了过来,跪着给我口交,清理着鸡巴上残留的液体。
我因为被嘲笑,多少有些许恼怒,便一手抓着她头顶的头发,用力的把鸡巴往她的嘴里塞。
朱兰被插的连续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并没有阻止我,就这样一直插到我的鸡巴软了下来,朱兰才坐了起来,咽了咽口水,喘着粗气看着我。
“呼…对嘛…就应该这样才对嘛。”
我恍然大悟,做为猎人的朱兰是个老手,普通的生殖器摩擦应该是满足不了她的,我摸了摸我的鸡巴,估计还得一会才能硬起来,就想找话题先拖一些时间。
“你有受虐倾向?”
朱兰躺了下来,摇了摇头,用手抚摸着骚逼,把精液涂满了整个阴户,也不跟我藏着掖着了,漏出了她原本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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