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力抽插几十下后,妈妈的两腿和脚趾都绷的直直的,搂住我的手,指甲几乎嵌入我的后背,嘴里长长的:“啊”的一声,终于妈妈的腰和屁股一起高高抬起,我感觉插在妈妈小穴里的鸡巴被一股热流猛地包裹着,鸡巴连带着盆底肌突然有种不由自主的收紧,然后鸡巴似乎又增大增粗了几下后,身体一颤,一股股精液冲了出来,每冲出一股,鸡巴也跟着颤抖几下,片刻后,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我也浑身一软,爬在了柔软的身体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妈妈也一动不动,任由我压着,闭着眼睛喘着气。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我和妈妈的呼吸声,以为我的紧紧压着妈妈的身上,甚至可以感觉着彼此砰砰的心跳。
许久后,我和妈妈从高潮的回味中慢慢清醒过来,的呼吸也平稳下来,妈妈无力的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我:“还不下去,想压死我啊。”
我赶紧翻身从妈妈身上下来,躺在她身边,一手搂住她,一手在她的乳房上轻轻的爱抚着,用嘴吻住妈妈的嘴:“妈,我爱死你了。”
妈妈有气无力的在我的腰上捏了一把着说:“哼,说爱我,还总逼我说那么下流的话,让我像个荡妇一样你就开心了你。”
我握住妈妈的一个乳房轻柔的揉捏着,一边舔着妈妈的额耳朵,一边说:“怎么能叫下流呢,那是情趣,再说你在外是贵妇,在家是主妇,在床上当个荡妇,才是现代完美女人啊。”
妈妈听了我的话,捏着这我腰的手突然用力一拧:“你才荡妇,你才荡妇呢,你个混球,有说自己妈是荡妇的儿子吗?唔,轻点,轻点,疼,我错了,我错了,我是混球,妈不是荡妇,不是……”妈妈本来就是蛇手纹,打起人、拧起人来会特别的疼,这一下真的用上了力道,让我知道了什么是“酸爽”,赶紧一边求饶,一边起身挣脱妈妈的手。
我翻身下了床,顺手在床头柜上拿过抽纸,抽出两张草草包裹着软下来的鸡巴,把还在鸡巴上挂这的避孕套去掉,包裹在纸巾里扔到地上,又抽出几张纸在鸡巴和阴毛上草草的擦拭了几下。
此刻的妈妈依然躺在床边,两腿无力的挂在床边,我走过去蹲下来分开妈妈的腿,妈妈的阴户一片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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