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听着女儿这番滴水不漏的辩解,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努力扮演着“坦荡”的样子。

        任怀瑾听着女儿这套说辞,就好像在听一杯威士忌苏打里的冰块慢慢融化,发出噼啪的细响。

        谎言的气泡一个接一个地冒上来,然后又一个接一个地破掉。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

        看着那张努力想要表现出“坦荡”的小脸。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平铺直叙地,像是确认一份无趣的报表数据。

        “所以,”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还是锁在女儿的脸上,“真的没有什么其他事情,要告诉妈妈的了?就只是打碎一个杯子,外加调皮地掸了掸灰尘?”

        “真的没有了!我保证!”

        若云立刻点头,近乎抢答。她甚至还举起了右手,伸出三根细白的手指,做出一个在学校里学来的、发誓的标准姿势。

        但她的眼睛,却不听使唤地飘向了别处,落在了墙角那盆绿萝无精打采的叶子上。就是不敢去看妈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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