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需要踮起脚尖,只是伸出手臂,就轻松地将那根作为“障眼法”的鸡毛掸子取了下来。

        五彩的鸡毛在她手中轻轻晃动。

        她的目光,穿过客厅的空气,直直地落在女儿的脸上。

        “真的不是……背着妈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才故意把摄像头挡住的吗?”

        怀瑾的问询开始直白起来。

        “就是……就是普通的打扫卫生嘛……”若云的视线开始四处飘忽,就是不敢与母亲对视,“我……我看到电视机上面有点灰……”

        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也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个借口太拙劣,拙劣到她自己都觉得脸红。为了弥补,她赶紧又找补了一句。

        “下午去倒水的时候……路过看到的,就顺手弄了一下……”

        怀瑾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副越描越黑的窘迫模样。她没有再继续盘问,因为那已经没有意义。这场语言上的追逐,可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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