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将酸奶拿在手里,冰凉的感觉在手中一点点扩散,撕开封口的勇气却迟迟没有出现。

        她当然知道妈妈的话里有话。

        那种被给予了机会,被温柔地引导着走向“坦白从宽”的道路,自己却因为胆怯而无法迈出那一步的矛盾感,让她坐立难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任怀瑾那边,却仿佛真的只是在专心致志地准备晚餐。

        她往锅里倒了油,等油烧热,将蒜末和姜片放进去爆香,“刺啦”一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她熟练地翻炒着空心菜,锅铲与铁锅碰撞,声响清脆。

        她甚至还随着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心情很好般地哼起了最近常听的那首爵士乐的调子。

        只是眼角的余光,将若云那副捏着酸奶盒、低着头、肩膀微微缩起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算了,不说不开心的事了,”她忽然转换了话题,笑吟吟地说,“晚饭快好了。你先去把客厅那个鸡毛掸子放回原位吧,怎么随手搭在空调上了?”

        餐厅的吊灯洒下暖暖的黄光,正好打在那盘糖醋排骨上。空气里,。一股酸甜的肉香,混着一股麻辣的豆腐香,在空气里绕来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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