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能够成为雪奴了,知雪开心吗?”元清怡将虞知雪压在沙发上转身将自己肥硕的两瓣淫臀猛地砸在虞知雪脸上,一只手扒开穴口另一只手如图疏通管道一样疯狂抽插着喷溅淫液的骚穴,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她的指缝漏出,“臭骚逼天天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还不是被抠成无脑的婊子,嗯?竟然敢对爸爸做那种事,好好忏悔啊你这母猪!”
“唔唔唔齁唔齁齁!”
“啪啪啪啪啪……”元清怡用手掌不断拍打着虞知雪高潮痉挛的骚穴,强烈的刺激让身下的虞知雪开始挣扎了起来,见好就收的元清怡并没有贪图多玩弄虞知雪几下,反正明天就一切尘埃落定了,在最后猛地一捏虞知雪的阴蒂让对方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之后元清怡一个灵巧的翻身跳到了地上,随后沙发就被潮喷蹬腿的虞知雪踹出了一个大洞。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虞知雪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在朦胧中身体本能的追求快感,灵活有力的手指不断弹拨揉搓自己敏感的淫穴,体内的水分被不断的转化成淫液喷出,到最后骚穴抽搐着喷不出一滴淫水时虞知雪竟然趴在沙发上舔舐着淫水痕迹试图补充水分。
翌日。
“咳咳咳……喉咙好干……”从昏睡中转醒的虞知雪第一感觉就是干裂了一样的喉咙和嘴唇,以及口腔中那股干涸了的异味……怎么越品越熟悉呢?
到底是在哪里闻到过……
“喝点水吧。”宇文夕岚递过来一杯白色透明液体,只是在摇晃的时候液体挂在杯壁上似乎并不像是水,反而像是某种高浓度溶液一般,而虞知雪并未发觉异样,身体传来的极度干渴让她顺手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夕岚是什么时候来……好苦!”虞知雪一张美艳的俏脸扭曲的和苦瓜一样,吐出舌头疯狂分泌唾液试图冲洗干净味蕾上残留的苦味。
“苦?”宇文夕岚微笑着的表情突然凝滞在了脸上,随后精致俏丽的五官轻轻抖动,原本温柔的笑脸扭曲成了诡异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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