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家站街不要钱免费给人肏所以被妓女前辈们惩罚了呢。把我剥光之后捆起来戴上口球鼻孔里塞上点燃的烟调教了一整天,之后就学会抽烟了。”幻象虞知雪又对着虞知雪喷了一口烟,“别动不动就掏枪喊打喊杀的,以后还怎么找男人?”
“滚!”
“嘻,我可是为你好。毕竟我就是你呀,你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真正的自我。”幻象虞知雪将烟头弹飞到床上,然而床单并没有被烧焦的痕迹,“都说了你别再装了,就你这种把事情搞的一团糟的水平还是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吧。”
“什么叫一团糟?等那个什么母巢被调查出来具体位置我一个人就能去挑了他们的总部!”
“是吗?和以前一样?最后把同事害死了呢。”幻象虞知雪低头把玩着自己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哎呀,你真以为人家是自愿舍生救你的?不过是为了虞家的那几百万报酬……不救的话还会有报复呢。”
“你胡说!”虞知雪一拳打了过去,拳头穿过了幻象重重的落在了床板上,凌厉的劲道将床单和床板撕裂,巨大的响声让屋外很快就传来了许多脚步声。
“哈哈哈哈,自己去警局看看吧!”幻象虞知雪扯住鼻钩将自己的脸蛋吊起来摆出一副母猪颜,吐出舌头挑衅的对着虞知雪比了个中指,随后便消散在空气中。
“队长?”
“没事,先各自待在自己的岗位上,嗯……至少三个人一组,别落单。”虞知雪匆匆布置完便开车赶回了警局,在办公室和值班室里留下了几个微型的监听器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了警局。
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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