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夕岚挠了挠下巴站起来,明明刚才只是发了一小会儿呆但是浑身都有种酸胀的感觉,头也有些昏蒙,一丝微不可查的刺痛之后,大脑瞬间放松了下来,让宇文夕岚感觉自己的眼皮开始打架,意识也开始飘向远方。

        “唔……清……”

        宇文夕岚还没说完就跌倒在椅子上失去了意识。

        “好像反抗的很猛烈啊,嘶,这可不行,慢慢来……”元清怡弯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凑在宇文夕岚鼻尖,里面白浊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味,“别急别急,怡奴会完成主人的任务的,不要伤到夕岚……”

        似乎是宇文夕岚脑内的幼虫听见了元清怡的安抚,宇文夕岚本来紧皱的眉头瞬间舒缓下来,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呼,夕岚还真是难办,为什么就不能像颖奴一样闻见味道就乖乖让主人赏赐的幼虫取代全部意志然后成为主人忠心的奴隶呢。”元清怡看着凑在宇文夕岚鼻尖的瓶子,眼里流露出一丝心疼。

        “算了算了,主人的任务要紧,明天怡奴穿的骚一点去勾引主人就行了。话说家里还有好多白丝……黑丝也不错?不过得搭配气味更加刺激一点的香水和浓妆,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晚上还要去处理后续事件不能把脑力浪费在这种事情……思考侍奉主人的事怎么能叫浪费呢?”

        元清怡夹紧了双腿缓缓摩擦,裙下真空的骚穴流出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将白丝打湿流进皮靴里,在将瓶子里的精液倒进宇文夕岚的嘴里之后元清怡含住了瓶口用灵活的舌头舔舐着内部残留的精液,手指摩挲着敏感的骚穴,娇喘和呻吟声让昏睡的宇文夕岚眼球颤抖了几下,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类型的春梦。

        清晨的阳光洒在宇文夕岚脸上,有些刺眼的阳光让宇文夕岚下意识的抬手挡在了眼前,随后便被身上传来的酸麻感给刺激的从梦中清醒过来。

        “欸?我在会长室里面睡了一晚吗?”宇文夕岚站起身,身上披着的被子滑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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