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你那丝毫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有半分减缓的、狂暴的抽插,如同最无情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砸在她那早已被彻底操开的、柔软的宫口上。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那本已瘫软的、被你压在身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地砸回柔软的床垫里。
撞得她那双早已翻上去的、只剩下眼白的眼睛里,不断地、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颗大颗的、混杂了羞耻与快感的生理性泪水。
?你的问题,就混杂在这片狂暴的、充满了撞击声和她自己悲鸣的噪音之中,断断续续地、钻进她那早已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的、无法思考的脑海里。
?“……啊……是……能代……是……啪!……啊啊啊……是老公的……”
?“……是老公的……母、母狗……啊……咿啊啊啊啊——!!”
?那句被你从牙缝里硬生生逼出来的、充满了羞耻与屈服的自我定义,如同最后一道泄洪的闸门,彻底冲垮了她意识里最后剩下的一丝、名为“能代”的、属于“优等生”的矜持。
?她的身体,不再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挣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纯粹的、只剩下本能的、主动的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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