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的……骚穴……就是……啪!……就是为了被老公的……大鸡巴……这样……这样狠狠地……内射……才存在的啊……呜呜……”

        ?而她的身体,也像是为了印证她自己的话语一般,在你每一次抽离的瞬间,都拼命地向上挺起腰肢,用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媚肉,去追逐、去吞吃、去挽留你那即将离开的龟头。

        ?“……射……射给能代……老公……”

        ?“……求求你了……把……把那些……白色的……东西……全都……全都射在……能代的子宫里……好不好……?”

        【【……白色的……白色的……是……是老公的……精……精……】】

        ?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代表着最终赏赐的词语,就在嘴边,却怎么也无法拼凑成型。

        ?最终,所有试图构筑语言的努力,都在你那愈发狂暴的、如同要把她彻底捣碎的抽插之下,彻底宣告瓦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片小小的黑暗空间里,只剩下了一片连绵不绝的、充满了水分的、疯狂的撞击声。

        整张床,都因为你们那毫无节制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晃着,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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