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能代那被你反复贯穿的身体,又一次迎来了新的高潮。
她的小腹猛地向上弹起,那片被你填满了的湿热内壁,开始了新一轮的、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都要紧致的绞榨。
?她想说些什么,想回应你那句恶劣的、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调戏,但那不断从子宫深处翻涌而上的、一波接着一波的剧烈痉挛,却将她所有的语言逻辑都彻底冲垮、碾碎。
?“咕啊……啊啊……爽……好爽……老公的……咿呀啊啊啊啊——!!”
?“……顶、顶到了……又、又射了……啊……不对……是能代的……小穴……在、在高潮……在喷水……呜啊啊……”
?“……把、把人家的……子宫……用、用鸡巴……啊啊啊……操、操烂……了……还要……还想要……更多……老公的……咕……呜呜……”
?她的话语已经不成句子,只是将那些最羞耻的词汇,和最原始的悲鸣,毫无章法地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连串被快感彻底支配的、毫无理智可言的、淫靡到了极点的噪音。
?而她每挤出一个破碎的词节,那正在疯狂绞榨着你的、湿热的内壁,都会随之收缩得更紧一分,仿佛是在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软肉,来为她那不成体统的“骚话”,做出最诚实的注解。
?那阵剧烈的痉挛终于缓缓平息,但能代的身体,却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敏锐。
?她那具被汗水和浴缸里的温水浸泡得一片通红的、柔软的身体,无意识地、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更加紧密地向你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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