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只剩下了一种最原始的、要将你彻底榨干的、近乎疯狂的欲望。

        ?她再一次,用那对雪白的乳-房,紧紧地、用力地,夹住了你的肉-柱。

        同时,她那张小嘴,也再一次地,含住了你那不断吐露着清液的龟-头。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无比狂野,也无比疯狂。

        ?她的上半身,以一种近乎撞击的力道,在你那根坚硬的肉-棒上,飞快地、毫无章法地上下起伏、套弄。

        那对柔软的乳-房,被你坚硬的肉-柱,反复地、毫不留情地冲击、贯穿,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一声响亮的、淫靡不堪的“啪唧”声。

        而她的那张小嘴,则像一只永远也喂不饱的雏鸟,疯狂地、贪婪地,在你那早已被她刺激得敏感不堪的龟-头上,反复地、用力地吮吸、嘬弄。

        ?她不再说话,所有的语言,都化作了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被快感和欲望彻底揉碎的、不成调的呜咽与呻吟。

        那股温热的、带着你浓烈味道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入腹中,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火种,将她体内最后剩下的一丝理智和矜持,彻底焚烧殆尽。

        ?她抬起头,那张清丽的、沾满了泪水与津液的俏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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