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拇指指腹,甚至还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轻轻地、摩挲着她眼角湿润的皮肤。
然后,你用力地,将她的头,从你的腿间抬了起来。
?“呜……”
她发出一声无助的悲鸣,被迫地、再一次地,抬起了头。
你的手固定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视线,再一次地,落在了你那敞开的浴衣下摆。
这一次,不再是惊鸿一瞥,而是被你按着头,进行一场近距离的、无法逃避的、公开的处刑。
?她的视线里,只有那片浓密的、卷曲的黑色毛发,以及在那片黑色之中,那根因为刚刚被中断了手淫而显得有些不满的、依旧坚硬挺翘的、顶端还沾着她自己唾液和清液的肉-棒。
?【【不要……不要看……好脏……好害臊……但是……但是……是老公的……老公的东西……再……再怎么……奇怪……也是……能代……最喜欢的东西……??????】】
?她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在经历了一阵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狂乱之后,竟然不可思议地,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那股足以将她理智烧毁的极致羞耻感,在与那份早已深入骨髓的、长达十五年的爱意与顺从碰撞之后,最终败下阵来,转化成了一种混杂了无奈、宠溺和些许自暴自弃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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