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凡不由再次狠咽一口口水。
母亲的美鲍不似顾姓母女,并非粉嫩无毛白虎,而是只鲜红蝴蝶,但那唇肉过于饱满又是好似水滴。
此时那两瓣硕大的翅膀紧贴一起,饱满莹润,中间缝隙则严丝合缝。
上方的小珠害羞的躲进房间,在外面找不到丝毫,只有剥开才能得见其真容。
耻丘上一竖排银丝斜弯着,银白阴毛虽然较为稀疏,但在阳光下依旧反射着晶莹的光泽。
林宛白:“啊!?”
凡不再犹豫,当即在母亲一声惊呼中整个脸埋入其腿间,随即猛嗅几口。
出乎意料的是没有那种雌熟腥味传来,反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鼻尖的味道虽然有一点点雌熟腥味但却极少,更多的是一种像雪地里的那种冷冰味道,但吸入鼻腔温感又是湿热的,反回的感觉却是阵阵凉意,所以感觉十分奇怪,但也异常舒爽。
凡感觉这个自己出生地的气味他可以永远这样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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