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研磨着肚脐~肌肤传递的躁热撩拨发着饥渴难耐的子宫?顺着大腿流下的淫水已经将她身下的地毯浸湿一片~?
“又高潮了~你这废物母狗,主人完全没有下达这种指令吧?嗯?”敏感翻倍的阴蒂在羽旌指间被肆意蹂躏着?
“喔~?对…对不起主人?小狗错了?没有主人的允许…擅…擅自高潮了?”
“跪下,要乖乖记住你的身伤啊,贱畜”,“汪汪?是!主人?我是主人用来发泄欲望的母狗?是主人专展的肉便器!?”
柳葵衣完全抛弃了自己作为人的身伤和尊严,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
“柳葵衣,你可真是个白痴,把我的手都弄脏了~”柳葵衣闻言立刻凑上前来,如饥似渴地舔食着羽旌手上沾黏的晶莹水丝?
“亏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羽旌把玩着柳葵衣的粉舌,从她喉中涌出的热浪不停冲刷着手指。
“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
“汪!?”柳葵衣乖巧地听话照做,上半身趴在地上,形如蜜桃般的翘臀高高抬起,期待着主人的侵犯?
白色轻纱被掀开,堆积在她弓起的腰窝,蜜穴因为大腿并拢的挤压而微微外翻,露出些许粉嫩的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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