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硬的阳具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发出沉闷而粘腻的“噗嗤”声。

        这声音在摊位的阴影里异常清晰,让她心惊胆战,生怕被一墙之隔的摊主听见。

        “叫爹。”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同时,他揉捏她乳尖的手指隔着薄纱用力一拧。

        “啊!”尖锐的刺激让她身体猛地一弓,压抑的呻吟终于泄露出来,“爹…爹…”她带着哭腔,在极度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夹击下,顺从地喊出了这个禁忌的称呼。

        这声呼唤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点燃了小鼎更狂野的欲火。

        他不再顾忌那微弱的声响,腰臀如同打桩般凶狠地耸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将她的身体撞得向后顶在木架上,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陆雪琪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强烈的快感和巨大的恐惧撕裂了。

        她只能死死抓住他后背的衣料,将脸埋在他颈窝,承受着这来自“父亲”的、在人来人往的市集中进行的、最彻底的亵渎与占有。

        她的杏眼中闪烁着痛苦、屈辱,以及在那极致快感冲击下无法掩饰的一丝迷乱沉沦。

        她的灵力在体内无声地流转,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可能探查的目光,也保护着那被粗暴对待的蜜穴深处最后的神性纯净,但这屏障无法隔绝她此刻承受的感官风暴和内心的滔天巨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