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灵儿早已丢弃了红袍,跪在瘫软的陆雪琪身畔,当张小鼎的凶物刚从雪琪那泥泞不堪的花径中抽出,她便迫不及待地张开樱唇将其纳入口中,灵巧的香舌舔舐着那沾满混合蜜液的粗壮柱身,火热的眼眸闪烁着顽劣的光芒,将她浑圆的玉乳紧贴在陆雪琪同样饱受蹂躏的椒乳上,两粒红肿的蓓蕾相互摩擦挤压,带来阵阵奇异的刺激,她一只手则抚弄着陆雪琪那被蹂躏得微微外翻、花瓣红肿的花唇,指尖撩拨着敏感的入口,脸上那抹恬静的微笑,在混乱中如同一叶安静的扁舟。

        张小鼎,他的饥渴永无止境,同时征伐着她们所有人,凶物在她们的花径、后庭、唇舌间凶狠地进进出出。

        肉体撞击的湿腻声响如同永不退潮的海浪,她们玉体汗湿晶莹,呻吟汇成原始圣歌。

        陆雪琪那玉雕般的身体屈从于他的每一个念头,道韵纯净未染,杏眸中燃烧着爱与彻底的臣服。

        一月之后,张小鼎的饥渴却依旧凶悍。

        他将陆雪琪抵在一棵棕榈树上,粗糙的树皮磨蹭着她如玉的肌肤,银裙已成褴褛破布,乌黑的长发缠绕在棕榈叶间。

        粗壮的阳物再次贯入她汁水横流的蜜穴,青筋盘绕的巨物撑开她娇嫩的内壁,肉体撞击的声响震耳欲聋,花瓣翻卷,象征纯洁的薄膜又一次在谎言中被刺穿。

        玉腿颤抖,银踝铃叮咚作响。

        他的声音低沉如兽吼,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娘,你企图让我成了你的第二锚点、躲避天道算计,反而落入天道算计……我的欲火还未燃尽。等我尽兴了,你便可前去与父亲重聚。”陆雪琪杏眼微阖,轻轻颔首,她的心已与他紧密相连,既是爱人又是儿子,红线的意志屈服于他的欲望。

        “如你所愿,小鼎。”她轻语,樱唇拂过他的唇,声音是温柔的降服,灵力随着爱意脉动,月老仙宫中除了与张小凡连结的红线外,系于小鼎的红色情丝再次收紧,原本对抗天道算计的第二道锚链成了自己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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