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惨叫和呻吟早已嘶哑,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一声声被迫喊出的“爹爹…好爹爹…饶了女儿…”
张小鼎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阻力刺激得低吼连连。
他死死按住她挣扎的玉体,腰腹如同打桩般,用尽全身力气,开始了一轮更加狂暴、更加残忍的征伐!
“啪!啪!啪!”后庭嫩肉被强行蹂躏的、带着水渍的撞击声,与海浪声交织,形成了更淫靡、更令人心悸的节奏。
陆雪琪的玉指在粗糙的岩石上疯狂地抓挠,留下道道血痕。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汗水流淌。
她被迫高高撅起雪臀,承受着身后暴君无情的鞭挞。
每一次贯穿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丝丝血迹。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那根红色丝线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疯狂地传递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前端的幽谷和后庭的雏菊同时承受着暴虐的侵犯,剧痛与一种被完全占有、彻底征服的奇异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向疯狂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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