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鼎满意地低笑,腰部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狂暴。

        粗壮的阳具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高速抽送,带出大片粘稠的爱液,溅落在两人身下的沙地和冰冷的礁石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混合着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脚环急促的叮当声。

        他低下头,啃噬着她圆润的肩头,留下清晰的齿痕,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和更深的命令:“再叫一次,我的好妹妹……叫得再浪一点!”

        “呃啊——!!哥哥……好哥哥!”在那几乎将她灵魂都顶穿的撞击下,陆雪琪失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更加强烈的蜜液喷涌而出。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带着一种扭曲的亲昵和臣服。

        从“儿子”到“哥哥”,身份的藩篱被强行打破了一层,一种畸形的平等和亲昵在暴力中建立。

        她感到一种堕落的快感,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被更深的羞耻淹没。

        她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强壮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杏眼迷离地望着他年轻却充满侵略性的脸庞,那里不再有孺慕,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征服。

        “乖。”小鼎满意地勾起嘴角,放缓了冲刺的速度,但每一次抽送都研磨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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